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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菩萨心行与佛教女性观——杨孝容

净心     2013-12-28 10:25 / 阅读:1127 / 热度:1127 / 推荐值:0 / 评论:0

佛教大乘思想产生于案达罗和笈多王朝(公元50-400年)时期的南印和北印。这两个王朝重视传统婆罗门教,却较轻视佛教,致使其更多向饱受贫穷和压迫的下层社会传教。下层平民接受了原有佛教思想后,又以本阶层地位权利为前提,不断使其“众生平等”的呼声渐趋高涨,以求得他们现实世界自由空间和利益的最大化。正因为如此,大乘佛教对包括人类(当然也含女性)在内的一切生命终极平等的思想,就在这样的历史现实土壤中孕育萌发并日益弘传开来。

而平民特色也使佛教更加从原始和小乘时期强调“身的净化”,到后来日益重视“心的超越”的大乘思想进发,并打破部派佛教的形式化,继承了大众部自由派风格,渐渐向更大范围的民众靠近。这种在佛教精神本位“心的作用”上的提升,不但适应了现实需要,也更加贴近释迦牟尼舍家弃国抛妻别子、力求以所发现的宇宙人生真谛淑世度人的本怀,为佛教在境外两千多年不绝如缕地传播并迅速成为世界性大宗教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正因为大乘佛教由部派佛教中较具平民意识的大众部发展而来,他们也就更为圆融开明,少欲知足但不强调头陀苦行。注重阐扬慈悲普为教化,特别重视发菩提心,实践自利利人自觉觉他的菩萨道,以修慈悲喜舍四无量心广行四摄(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为主,简言之即悲智双运。后起的大乘经论为配合菩萨十地进修历程,另加方便、愿、力、智四度。其实原来的六度已足,后四度系从智度开出,名异实同。这一切又都建立在众生平等皆有佛性的前提下,因此对待女性也比以前更为宽容。

菩提为梵语Bodhi音译,意译觉、智、知、道,广义言即断绝世间烦恼成就涅槃的智慧,可分为佛、缘觉、声闻各所证悟的觉智。内中又以佛之菩提为最究竟,故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即无上正等正觉。菩提心则解作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之心。菩萨为梵文菩提萨埵Bodhisattva略称,菩提义如前,萨埵(sattv)义有情众生。菩萨则指发菩提心行菩萨道终至彻底觉悟的有情众生,但同时也含令有情众生觉悟之意。不懈不息、勇猛精进、勤求菩提乃菩萨本色。菩萨“上求菩提”的过程中也需“下化众生”,以大慈悲大智慧和各种善巧方便普济一切众生。

大乘佛教菩萨乘思想自由、平等的风格使以前佛教女性某些方面受歧视的现象渐趋改善,在家众地位也有所提升,佛典中无论在家出家均以菩萨身份出现即表明了这一点。很多场合在家众(包括女性)是大乘佛法的护持弘扬者,佛典常以在家菩萨为主角说法,如《维摩诘经》、《大宝积经》的《善顺菩萨会》等,特别在家众中出现的那些有修证解悟的女性,甚而作“师子吼”与声闻僧辩论法义。《佛说长者女庵提遮师子吼了义经》、《胜鬘师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广经》等即以在家女性为主角宣讲大乘佛理。可见此一时期女性地位确实比原来大有提高,虽然某种程度上更多表现为一种理想化观念。

但我们也必须看到,虽然大乘佛教中女性地位有所提升,作为出家女性的比丘尼束缚依旧,反不如在家女性受重视,原始佛教时《长老尼偈》那类经典也不再出现。而且即便大乘佛典每见在家女性与比丘僧辩难法要弘宣大乘佛理,却罕有比丘尼参与此等情形。如《华严经·入法界品》善财童子五十三参有5名比丘、4名优婆夷、3名童子、2名童女,却仅有1名比丘尼。比丘尼善知识尚不及童子童女多,可见其确实受到某种程度的轻忽。

大乘时期传统社会的束缚有所突破,女性地位逐渐提高。如李志夫译《印度通史》述:这时的印度妇女,尤其上流社会妇女已担任了国家政务工作,笈多王朝王后社会地位即已相当高,后如克什米尔、奥瑞沙以及安德那(Andhra)等国都有王后当政。有位公主还曾襄助其兄负责政府的政务工作。一些省份妇女可为省督、村长等职,妇女不抛头露面的习惯愈来愈少。德干王室妇女不仅精于音乐舞蹈,还公开表演,这在碑铭中有记载。又如北印的罗阁西尼公主(Rajyasri)坐在她兄长后面聆听中国法师玄奘宣说大乘教义。此类事实不仅显示了有些家庭妇女并非绝对不准公开露面,而且有女孩子,至少上层社会妇女可以接受多方教育,从事文化活动。

如此当不难理解大乘佛典屡有女性(可以看出主要来自王族或大长者等贵族阶层)公开说法的记录。然而另一方面广大平民阶层女性境遇仍未得根本改善,因之渴望变化,反映在佛典中即转女身及往生净土等思想。

菩提心为最

大乘佛教思想出现以前,古印度女性多受歧视,既无法一展所长,又愈加自卑自惭。大乘思想鼓励女性行菩萨道,并从反省女性自身缺陷强化本身做起。譬如树根深扎除诸病害,则树本茁壮枝叶自然繁茂。如此,妇女以懿德善行行于世,日渐革除社会对女性的传统偏见,遂可改善女性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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